“谁啊？！”林凡嗓门大得能震Fade核桃仁。

敲门声还在响，而且不像是宫女，倒像是……踩着点来的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皇宫他待得都快长毛了，除了老宫女端饭送水，就没人敢来串门。今天这是得了什么胆子？

“约吗，老男孩？”门外那声音又飘进来了， unmistakably 带着挑衅。

林凡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这谁啊？吓唬谁呢？太上皇当得久了，脾气也跟着燥了。他摸索着穿上长袍下摆，趿拉着一双软底鞋，慢悠悠地晃到门边，故意没拔钥匙，就偏着头，眯着眼问：“约？你约谁呢？本太上皇最近……呃，有点忙，没空约。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那声音似乎压低了些，带着点戏谑：“约你啊，老太上皇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米饭喷出来。“我？你小子……活腻歪了？”他忍不住提高音量，想吓唬吓唬对方，省得再来烦他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”门外那声音来了兴致，好像是故意等着听他发火，“实话告诉你，找你是有正事，不过我说出来，怕你小子又炸毛。”

“你说！”林凡脖子一梗，“中看不中用的太上皇，还配不上你这句正事了？”嘴上硬，心里还是有点慌，毕竟这皇宫里防不胜防。

“正事就正事，别贫嘴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是这样的，太上皇，现在宫里头……有点小乱子，需要你……呃，发发话。”

“乱子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，还能折腾出什么乱子？不就那几个老昏庸，争权夺利争了几千年，不都还是那么回事？”他心里其实挺窝火的，被架空在这里当吉祥物，连个正经事做不得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门外声音叹了口气，“这不是争得厉害，差点闹出人命了。你有几个看重的小崽子，宫里的人动了他们，说是……想借此机会跟你争权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。“你说的是……小雨，还有那个猴子？”他记得那几个从小带大，还算靠谱的。

“对，就是他们。”门外似乎松了口气，“本来这事……是打算瞒着你的，怕你多心。但拖久了，风声走漏了，宫里那些老狐狸可就不好过了，到时候……咱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