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昏沉沉的像被灌了铅。窗帘没拉，刺眼的阳光直晃眼。他伸手想把窗帘扯下去，手刚碰到布料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手机从裤子口袋里跳出来，屏幕亮着，正显示着未接来电三个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也没在意，晃晃悠悠爬起来，手机往脖子上一绕就往楼下走。

楼下早餐摊上，几个老街坊围在一起聊天，见王磊下来，都打量了两眼。“哟，王磊啊，昨晚又蹲酒吧啊？”有人起哄。

王磊嘿笑一声，也不解释，买了个包子就往家走。路上看到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站在路边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，看得出来很着急。王磊心里一软，走过去问：“小姑娘，你找谁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小明哥哥。”小姑娘声音细若蚊呐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小明哥哥？哪个小明哥哥？”王磊问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上个月跟你借过钱那个小明。”小姑娘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。

王磊这才想起来，上个月帮老同学小明周转过十万块。那小子后来就没联系他了，估计是还不上钱了。没想到……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姑娘……

他问：“小姑娘，你哥现在……”

“他被人……被人抓走了！”小姑娘突然放声大哭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“什么？！”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雷劈了，“谁抓的？你哥怎么你了？”

小姑娘抽抽噎噎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小明哥哥说他跟人合伙做生意，结果那帮人把仓库里的东西偷走了，还把小明哥哥推下了河……”

王磊一听，火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他想起昨天在酒吧捡到的歌词纸，那上面写着“消失的船队”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永远别相信合作伙伴。”他转头看向小姑娘，沉声问：“你哥呢？在哪个河里？”

“就……就在前面那条河里！”小姑娘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条小河。

王磊二话不说，骑上自行车就冲了过去。刚到河边，就听到里面有动静。他跳下去，拨开灌木丛，果然看到小明躺在水边，身上盖着块破布。

“小明！”王磊赶紧把他扶起来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小明睁开眼睛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沾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