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娜啃着苹果，眼泪吧唧吧唧就掉下来。这苹果都啃不动了，牙都酸了。她怀里揣着的，是女儿糖糖。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嘴巴还无意识地嘟着，像在咂摸苹果的甜。“傻哭啥，有糖糖陪着你呢。”王丽娜吸吸鼻子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刷着刷着，就越想越委屈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，王丽娜盯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，手指微微发抖。那是永裕发来的，问她什么时候回来。简单四个字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割在她心上。她回得更绝：“永裕，我们离婚吧。”发出去的瞬间，她后悔了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。反正她也不想回那个家。
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，王丽娜抱着糖糖，辗转反侧。糖糖大概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，小手不安地攥着她的衣角。“妈，不舒服吗？”王丽娜勉强笑了笑，“没事，妈想你了。”她低头看着女儿纯真的脸，心口那股委屈又涌了上来。她不想让糖糖受委屈，可自己的人生，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着落？

手机突然响了，王丽娜一看，是永裕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你在哪？”永裕的声音意外地平静。

“我不在你家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永裕顿了顿，“糖糖呢？”

“糖糖在我这儿。”

“丽娜，我们谈谈吧，回到以前好不好？”永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。

王丽娜冷笑一声，“以前？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式了，我改了。”永裕急切地说，“你回来吧，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
王丽娜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但转念一想，如果真的有机会改变，她为什么不试试？

“我……我去找你。”永裕的声音里 relief 了一瞬。

王丽娜看着窗外，雨似乎停了。她轻声说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丽娜的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这次的选择是对是错，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再让糖糖受委屈了。

第二天，永裕果然来了。他看起来有些憔悴，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“丽娜，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
王丽娜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永裕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永裕点点头，跟着她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