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娜啃着苹果，眼泪吧唧吧唧就掉下来。这苹果都啃不动了，牙都酸了。她怀里揣着的，是女儿糖糖。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嘴巴还无意识地嘟着，像在咂摸苹果的甜。“傻哭啥，有糖糖陪着你呢。”王丽娜吸吸鼻子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刷着刷着，就越想越委屈。

离婚协议上的字还热乎着，前夫端木永裕就变脸了。今天打人，明天冷脸，变着法儿地气她。王丽娜往床上缩了缩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不行，不能这么窝囊下去。糖糖还小，她不能让孩子活在这样的阴影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王丽娜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都没接。可手机又不依不饶地响，她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是我，端木永裕。”男声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丽娜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离婚了还来骚扰她。她顿了顿，声音尽量平静：“有什么事就直说，不想听。”

“糖糖病了，去医院吧。”端木永裕不容分说。

王丽娜一愣，随即笑了。这是怕她走了？她心里有点酸，但更多的是恨。“知道了，你先消毒，别乱碰孩子。”她挂了电话，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。糖糖发烧了，她赶紧用酒精擦了擦孩子的额头。

出门前，王丽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。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小脸，眼角红红的。她咬咬唇，用力抹掉泪痕。她不能垮，糖糖是她唯一的牵挂。

医院里人声嘈杂，王丽娜抱着糖糖到处跑。端木永裕后来也来了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眼神里全是审视。王丽娜没睬他，只是抱着糖糖挂号、看病。医生开了药，叮嘱她要注意观察孩子的体温。

回家的路上，糖糖在怀里睡了。王丽娜轻轻拍着她，心里默默发誓。以后，她要自己带孩子，要过得好，要让糖糖无忧无虑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。

那天晚上，王丽娜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手机里的陌生号码，心里痒痒的。她点开那个号码，发现是个男人。他自称端木永裕的生意伙伴，说有合作机会。王丽娜本来想删了，但看着那个号码，又犹豫了。

第二天，她鬼使神差地回了那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