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袋像被刚掏过的蜂巢，嗡嗡嗡叫个不停。门外那声音还在响，不是敲门，是砸门，用蛮力在那儿硬凿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哪个不长眼的，没看见我正忙着吗？”他摸索着找鞋穿，脚趾头在鞋里拱来拱去，这破房子的地板这么滑，他差点又摔个狗啃泥。

他打开门，门锁早就被砸坏了，门板歪斜着。门外站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满脸横肉，手里还拎着半截断裂的棒球棍。壮汉估计是喝多了，眼神浑浊，看着林凡直吸气。“小子，出门没看黄历啊？”壮汉嗓门洪亮，震得林凡耳朵发疼。

林凡皱眉：“你谁啊，想干什么？”

“找人的！”壮汉比划着，“找那个穿白衣服的，他说住你这附近，我喝多了，找不着路……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喝多了找不着路还砸门，这力气跟出土的化石似的。”他侧身让开，想着赶紧打发这醉汉。

“行行行，你先进来吧。”林凡侧过身，想把醉汉拉进屋。谁知壮汉直接一步跨进来，一股酒气扑面而来，熏得林凡差点反胃。

“哟，小子挺客气。”壮汉打量林凡，眼神像饿狼盯猎物，“看你这打扮，不像是本地人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是过路的朋友。”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壮汉不简单，那股子蛮横劲儿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过路？”壮汉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想偷我的棍子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壮汉手里的棒球棍是他昨晚随手放在门口的。他苦笑一下：“误会，那是我的。”他伸手想去拿棍子。

“想抢啊？”壮汉突然伸手拍来，力道大得惊人，林凡猝不及防，被拍得一个趔趄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醉汉哪是喝多了，分明是练家子！他刚想退后，突然感觉脑子里一阵刺痛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扔了颗炸弹。
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【检测到未注册意识体……警告，存在危险……】

林凡浑身一震，这声音陌生又熟悉，像是系统，又不像系统。他死死盯着壮汉：“你……在干嘛？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眼神在林凡脸上扫来扫去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