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还没碰到手，桌角的烟灰缸却突然自己滑了半尺，烟盒“啪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直冒。老王一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狠狠一脚踹在椅子腿上。椅子骨碌碌翻了半圈，他骂骂咧咧爬起来，抄起没点的烟就扎进嘴里猛吸。烟头红光一闪，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

屏幕还是黑着，加载条那块白杠死死卡在三分之一的地方。老王烦躁地绕着桌子踱步，喉咙里呼哧呼哧响。这破玩意儿，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今天这么磨叽？他走到窗边，探出头朝楼下看。

楼下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，几年没怎么长，几根枝丫蔫兮兮耷拉着，叶子黄得快掉光了。旁边小卖部那块电子屏倒是亮着，循环播放着些抖音神曲，歌词乱七八糟的。他皱着眉头又缩回头，盯着屏幕上那该死的白杠。

“草！该不会是烧了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想去按屏幕。手刚碰到冰凉的玻璃，屏幕突然“嗡”一声，白杠猛地向前窜了一大截，直接到了六成的位置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深吸一口烟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起来，输入一连串他也不算太明白的指令。

“给老子强制重启！”他气愤地低吼。

屏幕闪烁了一下，彻底黑了。老王盯着黑屏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地上的烟捡起来，在鞋底擦了擦，重新塞进嘴里点燃。

“算了，没电了。”他嘀咕一句，去床头摸充电器。抽屉倒是好开，就是有点紧。他用力一扯，整个抽屉沿着合页弹了出来，差点砸到脑袋。他手忙脚乱扶住，把充电器借了光，塞进插线板。

烟雾缭绕中，老王靠在床头，看着屏幕亮起时的暗红光斑慢慢散开。强制重启后，系统需要更长时间初始化。他盘腿坐好，眼神有些茫然。这艘高达，上次跟老张他们干到底时，引擎还是亮的。后来怎么就……他一时也想不明白。

突然，手腕上的老式通讯器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上跳出未接来电提示，对方号码一瞅，是老李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老家伙，搞什么鬼？他犹豫了一下，按掉了提示。反正现在这情况，也没人能帮得上忙。

他盯着屏幕上慢慢填充进来的加载条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