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林薇把酒杯顿在桌上，杯底和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客户的话像根刺，扎得她脑仁疼，疼得她眼前发黑，可她还得撑着这张脸。

客户是个典型的油腻中年男人，手里捏着的项目资料都快被汗给浸透了。他唾沫横飞地说着方案，话里话外都是对林薇的贬低，从行业前景不看好到她的能力有问题，甚至暗示她年纪大了，该早点嫁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
林薇灌下一大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差点掉下来。可这点疼算什么，她林薇好胳膊好腿的，怎么能被这点困难给难住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把那些屈辱的泪水憋了回去。

酒壮怂人胆，林薇提起酒杯，又灌了一口。这次她慢悠悠地喝，让酒液在喉咙里多绕了几圈，才咽下去。酒液辣得她喉咙发烫，可心里却像被泼了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

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她擦擦眼角，强装镇定，声音却有些发飘。

客户被她的镇定给唬住了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他的说辞，可底气明显弱了下去。

酒喝多了，林薇有些头重脚轻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她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，有小时候父母争吵的片段，有大学时被欺负的场景，还有后来独自打拼的艰辛。

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让她不禁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。这些年，她拼尽全力，只为了不让家人失望，只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。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，告诉她，不管她多么努力，都改变不了什么。

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林薇再次开口，声音却比刚才更加沙哑。

客户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，最终叹了口气，把资料往桌上一放。

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说了，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要记住，这只是一个开始，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你。”

林薇睁开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的，我会加油的。”她说完，站起身来，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客户突然叫住她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有些不明白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