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科长声音在那头还响着呢，老张摸了摸下巴，操场这事儿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了。树枯了浇水修剪，跑道磨平了说好换新的，可这事儿一拖再拖，不是没预算，就是各种“等”“看”“拖”。老张叹了口气，对着手机又说了句：“喂，王科长，我这儿多着呢，您先忙，我这儿得先去教室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心里头沉甸甸的。操场问题典型，教室呢？走廊窗户安全没检查，消防通道是不是还堵着杂物，这些事儿都是(minor details)不起眼，但出事绝对是小概率事件里最疼的那种。

正往教学楼走，就听见一个班的老师在喊：“都给老子站好，排排坐，我给你们讲个事儿！”老张脚步顿了顿，这调调，一听就是个经验丰富的。隔着窗户往里瞅，嚯，那声音的主人正站在讲台上，两手往两边一叉，唾沫横飞：“最近演练了几次消防，你们知道有几个跑得快的？报数啊！”底下乱糟糟一片，有个调皮的喊：“报告老师，除了值周生，就俺们班跑得快！”全班跟着哄笑起来。

老张心里乐了，这老师会抓重点啊。就算不是值周生，那也得有几个反应快的不是？他悄悄退后两步，想看看这老师接着怎么说。只见那老师一挥手：“停！就你们这点速度，着火了跑不出去，都得交代这儿！我说这些干嘛？就是想告诉大家，安全不是口号，是命！咱班这安全岗，谁当谁就得站得最直，眼最尖！谁要是给我玩忽职守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这话一说，底下可安静了。孩子们好像才意识到，这老师不是开玩笑的。老张心想，这切入点就挺好，比直接说“消防演练很重要”有劲多了。接着往里走，他又看见几个班的做法，有的在搞安全知识竞赛，有的在黑板上画安全漫画，有的干脆让学生轮流排查教室安全隐患，连墙角积灰都给指出来了。

到了二楼的走廊，老张特意停了停。最近学校不是在搞那个“文明礼仪”风嘛，墙上贴着学生画的“不乱扔垃圾”“上下楼梯靠右行”之类的画。可老张看到，旁边窗户还歪着呢，一个学生推过去，差点砸到人。他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，也没急着喊停，先看看孩子们能不能自己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