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晨扯着嗓子说完最后一句，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像隔靴搔痒。他Lyft去了会场，后排坐着几个合伙人，表情各异，但无一例外都挺客气。他打开手机，微信弹出来消息，苏若雪发了个“峰会有趣吗？”，问他旁边的赵总呢。

王浩晨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回。这女人，最烦她这种明知故问的。他正想关屏，旁边赵总突然推了他胳膊一下，“浩晨，你看那边。”

王浩晨抬眼，正好对上后排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。她戴着一副方形眼镜，正端着一杯水，侧头和旁边的人说着话，嘴角噙着笑。阳光下，她的睫毛很长，皮肤白得像雪，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，但又很漂亮。王浩晨心头莫名一跳。

“那是苏若雪，你们大学那个会计学院的。”赵总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挺厉害的，论文写得漂亮。”

王浩晨没吭声。他当然知道苏若雪，毕竟有个合伙人姓苏，和苏若雪是校友。只是没想到她会来这种峰会。他刚想移开视线，就听见旁边男人开口：“她怎么来了？”

“好像是代表学校来交流的。”另一个男人附和。

王浩晨没什么兴趣，人太多，他只想赶紧离开。正起身，手腕上的表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提醒他有个未接来电。他打开一看，备注是“苏老师”，他皱皱眉，直接挂断，想了想，又拨回去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苏若雪清冷的嗓音：“王浩晨，你刚才在台上说‘创新需要激情’，有根据吗？”

王浩晨愣了一下，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，正好对上她的眼睛。她正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。

“怎么？不服？”王浩晨挑眉。

“我觉得你的激情挺空的。”苏若雪搅动着杯子，“对了，赵总他们都在说你。”

王浩晨心里“嗤”一声笑，故意大声说：“苏老师，你这算什么？学术批评还是人身攻击？”

“我不懂。”苏若雪放下杯子，“我只知道，激情要是能当饭吃，我 wouldn't 来这个峰会。”

话音刚落，旁边传来几声附和的低笑。王浩晨有点烦躁，这女人怎么总能抓到他的痛处。他正想走开，对方又开口了：“对了，刚才那杯咖啡，能不能帮我带一杯带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