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刚走出林小橘的公寓，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关上，隔绝了里面甜腻腻的亲子互动声。他摸了摸嘴角，残留着林小橘身上浅淡的香水味，有点痒，又有点上瘾。

外面阳光正好，他却觉得阴沉得紧。那五个小家伙……简直了。一个比一个机灵，刚才在林小橘面前，那叫一个亲昵，不过一转眼，对着他这块“生面孔”，那就是个“团结一致怼到底”的姿态。

“爹地mxmxmx！” “就是mxmxmx！” “以后不准你靠近妈咪！” “妈咪是我们的！”

五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站得笔直，小嘴一张一合，煞有介事。顾衍辰看着他们后脑勺统一的墨色短发，还有那神同步的眼神，心里有点发笑，又有点……不爽。

毕竟这五个孩子，表面上天真无邪，眼神里那小算计，简直比他还精明。刚才林小橘一脸“你看我儿子多帅气”的表情，他还能忍。现在这五个小家伙集体上阵，他就不乐意了。

“呵。”顾衍辰低低笑了一声，用手笼住拳，指节收紧，气氛有点微妙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老爷子那边问，什么时候去见他。

顾衍辰眉眼微沉。老爷子那边催得很，不单是这事，还有以前他跟林小橘的事……复合的事。老爷子态度很明确，只要他跟林小橘不耽误他们家林氏和顾家的联姻，他做什么都行。

可他顾衍辰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说“行不行”？偏偏，林小橘……还有他手里的五个小祖宗，让他心里乱了方寸。

他抬脚往公司走，脚步不自觉地加快。他需要一个解药，能让他平静下来的解药。

正走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。 “哥，你走那么快干嘛？要去跟那个帅气叔叔学 diseño 嘛？” 说话的是林小橘怀里那个刚满三岁，粉雕玉琢的小不点，手里还攥着个小画笔，一脸好奇。

顾衍辰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那五个小家伙已经排好了队形，手里虽然还抱着各自的玩具，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。尤其是老大，小脸上带着点“看好戏”的表情。

“我……” 顾衍辰张了张嘴，发现有些话，在这个关头，实在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