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瞎子这摊儿，就在街口那块儿。天不热的时候他不出摊，天一热，就支个旧马扎，一把蒲扇，摇得那扇子跟打雷似的。周围邻居都认识他，喊他一声“王师傅”就行。他也不多言，眯着眼，算准了时间，报个数，几毛钱，人家走人。这事儿，就这么定了。

前阵子出了事儿。城南老李头家，老太太死了，死得邪乎。家里老物件儿都让人给搬走了，就剩几张照片。警察来了，翻来覆去就那几张照片。老李头说，老太太生前老念叨一张照片，就一张，其他照片她都不看。警察也都没当回事儿，就当老太太是犯老病了。

可后来，有邻居说，老李头家那照片，背面的字儿可疑。警察又去查，查出来那照片是张旧的黑白照片，背面的字儿是“催眠术”。警察一听，这可就邪乎了。赶紧把案子压住，又去查老李头家。

这一查，可把警察给吓了。老李头家，窗帘都挂着，窗户都关着，可屋里屋外，监控全是死角。警察琢磨着，这事儿不对劲。老李头家，就老两口，也没外人。怎么这就出事儿了呢？而且，那照片……警察拿着照片，就去了王瞎子那儿。

王瞎子就坐在街口那把旧马扎上，蒲扇摇得啪啪响。警察走过去，也不打招呼，把照片往他跟前一放。“王师傅，你给看看，这照片，邪乎不？”王瞎子眯着眼，看了照片几眼，然后就把照片往旁边一放。“这照片，没什么啊，就是张老旧照片。不过……”警察一听，来了精神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
王瞎子喝了一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过，这照片上的字儿，写的不是‘催眠术’，是‘催眠之术’。一字之差，意思就变了。”警察一愣，赶紧凑过去：“怎么变？”

王瞎子摇了摇头：“我哪儿知道。不过，这事儿，得从一张老照片说起。你想想，老李头家，就那老太太，她生前老念叨一张照片。其他照片她都不看，就这一张。这照片，是老李头他年轻时，在部队上的照片。照片上的他，穿着军装，站在那儿，眼神儿特别定。警察一听，这可就是线索了。赶紧去找老李头那本相册，翻出来那张照片。

照片上的老李头，确实眼神儿特别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