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老王，你这红桃九到底有没有搞头啊？"李四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眉头皱得像戏台上的包公。

我叼着早烟，眯着眼瞅着桌上那副牌。"搞头？年轻人，这世上的事儿，哪有这么多搞头不搞头的。你给的价钱不高，我就当帮你看看。"

老王是那种典型的生意人，精明，但胆小。说是帮人找魂儿，其实就是接些古怪的委托，钱好赚，事少干。那张红桃九是他从老家老宅翻出来的，/Graphics already included in initial files/,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能招魂，也能让人不得安宁。

老王这次请我，是因为他老婆最近晚上总做噩梦，醒来就浑身冷汗，说梦里有个人找不到家，急得直哭。老王自己都搞不定了，就跑来找我这个"不靠谱"的老头子。

我接过牌，那红桃九手感有些怪，牌面干得发灰，但中心那颗红桃却亮得刺眼，像是有人用手指刮了又刮。我把它放在老王的床脚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用的是老家话，一些我连自己都快忘了的词句。

"青天白日，夜班阴阳……七七四十九，孤魂野鬼找归乡……”我念着，心里却嘀咕这破玩意儿能有多玄乎。不就是张旧扑克牌吗？老王这人心急，生怕我在他老婆身上做文章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老王老婆就进来了，脸色煞白。"老头子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！"她声音发颤。

我皱眉："咋了？咋就不行？"

"我……我感觉那东西进来了！"老王老婆说话时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我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这老头子平时看着这么颓，关键时刻还真能镇得住场子。我赶紧装模作样地跳起来，围着床转了两圈，嘴里嘟嘟囔囔。

"慢点，慢点……别急……魂儿回来了……"我一边转着，一边把另一张牌——黑桃A，往旁边一扔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
半晌，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。老王老婆松了口气："咋样？"

我喘着粗气，把红桃九往桌上一拍："行了，让她回去吧。"说着，我掏出香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"我管她回哪儿去，你老婆那边……应该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