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抄着手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依旧胶着的K线图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他妈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，市场就跟一滩死水似的，动弹不得。他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痒。

“操，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不干了！”

掀了电脑屏幕，王磊直接趴到办公桌上，姿势那叫一个销魂。空调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他点上一根烟，慢慢吸，眼睛瞟向窗外。写字楼楼下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跟外面世界比起来，这里挺死气沉沉的。

烟快灭了，王磊掐灭扔进垃圾桶，起身准备回家。刚走出写字楼，一阵阴风忽然刮过，吹得他一哆嗦。这晚风有点邪门，带着股子湿冷，像是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。

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快步往地铁站走。快到地铁口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到墙角有个人影。那影子蜷缩得像个球，背对着他，姿势很难看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社会闲散人员，也就没多在意。

地铁来了，人潮涌动。王磊挤上去，找了个角落站定。刚站稳，旁边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突然 Atlantic City 脸，“搞什么啊，挤什么挤。”

王磊没搭理他，低头看着手机。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又动了动，还是那个墙角人影！不过这次，那人影好像直起来了。

他猛地抬头，地铁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。那人影在哪儿？他集中精神，仔细看去……咦？没了！

奇怪，刚才明明看到的！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环顾四周，乘客都低头看手机或者闭目养神，没人注意他这边。他悄悄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尽量不引起注意。

那人影……还在外面！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地铁门口。走廊那边，好像有个模糊的黑影晃了一下，一闪而过。王磊的心跳加速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他想起白天电视里说的都市传说，有些东西……不能招惹！

他用力掐了自己一下，疼！不是梦！

“操！”王磊低吼一声，转身挤出地铁。他无视保安的询问，直接冲进楼道，冲向自己住的公寓。

那个黑影……会跟着他吗？王磊心里慌得一批，手心全是汗，连门钥匙都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