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抄着手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依旧胶着的K线图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他妈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，市场就跟一滩死水似的，动弹不得。他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痒。

“操……”王磊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来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圈。这破行情，他跟着摸了几手，全被套住了，要不都亏大了。这要是放在平时，早睡得跟死猪了，现在却睡不着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王磊瞥了一眼，是那个叫“老王”，他现在才知道，他叫老王的网友。手机屏幕上只有两个字：“事成？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还行”。这老王，飘得不行，当初抱着能赚大钱的想法跟着他学“道”，结果呢，刚入行就被卖了把，亏了个底裤都不剩。但老王总能神出鬼没地找出些机会，这次又给他接了个活。

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气。“算了，不管了，早点睡吧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他躺回床上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着今天老王发来的那个地址，一会儿又想起屏幕上那些妖魔鬼怪的画面。

第二天，王磊顶着黑眼圈开车去上班。路过街角的时候，他猛地顿住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。他下意识抬头，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，一个穿着西服，面容扭曲的人，正对他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王磊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开车走人。快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他又看到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骷髅，正拿着一把骨刀，一步一步向他走来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磊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摇了摇头，走进了公司。

下午，公司组织体检。排队的时候，王磊突然瞥见前面的同事脖子上贴着一张膏药，膏药的中间，一个黑色的火柴棍大小的标记若隐若现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跟着瞅了一眼。

“小李啊，中邪了，这几天老说看见什么黑影，老往他脖子上看。”护士小姐姐笑着说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些玩意儿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
体检结束，王磊拿着报告单往办公室走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出老王之前给他的那个地址，一个老旧的小区，位置挺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