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鼠标往桌上一墩，手里的咖啡杯跟着晃了晃，吓得她赶紧扶住。这客户简直了，接手他们项目到现在，她这脑细胞消耗得，感觉能炒两盘了。

“林总监，这是您要的提纲，还有，下午三点，客户那边有个视频会。”助理小雅把一沓文件和手机递过来，顺便递了个眼色，“您还好吗？我看您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薇扯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事，昨晚没睡好。” 是被吵的，这个新客户，会议定在凌晨两点，美其名曰怕打扰到他们休息。林薇直接杠回去，说那也得他们老板不睡啊，最后闹到半夜才敲定。

小雅撇撇嘴：“您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” 这姑娘对她真好，泡咖啡从来不递速溶，非得现磨，还总在她熬夜的时候多煮一杯。

林薇翻个白眼，手下的动作却没停。她快速翻着提纲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客户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。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就是想找个帮他们装样子、应付检查的摆设，预算还抠到只能买二手的。

“林总监，林总监？”小雅见她神思恍惚，忍不住喊了两声。

林薇猛地回神，脸上挤出笑：“哦，哦，差不多了，我看看。” 她把文件收好，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小雅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项目合作方，你跟进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有呢！”小雅眼睛一亮，“我已经约他们下周见面了，对方挺感兴趣的，说看了咱们之前做的案例，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
林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嘴角终于绷不住了，咧开个笑：“不错啊小雅，有眼光！” 她最近压力太大了，能有个盼头不容易。

“那必须的，我的总监自闭，我能不知道？”小雅拍拍胸脯，又有点小得意，“以后说不定就轮到我压别人了。”

林薇笑着摇摇头，心里却在愁。这个烂客户搞得她心烦意乱，新项目那边又不能拖，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唉，职场如战场，她一个女孩子家，创业初期更是步步维艰。不过也好，早知道男人靠不住，还是事业最实在。有钱了，本事有了，谁还敢不给你几分面子？

她晃晃咖啡杯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