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底下，李凡悠哉地晃着双腿，狗尾巴草在他嘴里嚼得嘎吱响。蚊子嗡嗡嗡地烦人，他甩了甩头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一点点的，像是要合上睡过去。

“嘿，小子！”一声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李凡一大跳，差点把狗尾巴草喷出去。

他猛地扭头，就看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头，拄着根破旧的白蜡杆，正笑呵呵地看着他。这老头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满脸皱纹深得能插秧，但眼神却贼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谁啊？一大爷叫我？”李凡小声嘀咕，心里打鼓。这山林里突然冒出个陌生人，他本能地有点警惕。

老头哈哈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树叶哗哗响：“不是大爷，是我，你未来师公！”

李凡一愣，随即傻眼了。师公？他什么时候成师公了？这老头不会是迷路了吧？看他那不修边幅的样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活像个逃荒的。

“老东西，你说啥呢？”李凡不屑地哼了一声，往旁边挪了挪，“我这儿没事，忙着呢！”

老头也不恼，慢悠悠地走到李凡面前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小子，你这摸鱼也摸得太出息了啊。来，我给你指条明路，保准你比现在强。”

李凡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还想忽悠他？他直接翻了个白眼：“我缺你那指导？我活得挺自在。”

“自在？”老头眼睛一瞪，随即又笑了，“你这二十五年，可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自在？”

这话戳到李凡痛处了。他原本就是个穷光蛋，无依无靠，要啥没啥。老头这么一说我，他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那是随遇而安。”

“随遇而安？”老头嗤笑一声，“随遇而安能让你蹲在这里跟狗尾巴草较劲？年轻人，别没出息！”说着，老头从怀里掏出一缕青气，往李凡面前一晃，“喏，这叫灵气，你有吗？”

李凡凑过去一看，那青气丝丝缕缕的，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清香，让他精神一振。他眼睛顿时放光，心里暗爽。这老头不会是想挖他墙角吧？

但转念一想，这老头看起来也不像大富大贵的样子，可能是真没钱了。他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缺灵气，但我也不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