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顶着宿醉犯人的脑袋晃悠到屋外，烟熏火燎的阳光底下他眯缝着眼，只觉得脑袋跟被门夹过似的。这破屋他住了三天了，三天里除了吐、拉、撒，就剩躺平。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嘴角还忍不住抽搐。什么仙山老爷爷，什么宝贝徒弟，什么奇遇……通通是幻觉！

“操！”李凡扶着墙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栽倒。得，看来是真病了，不是幻觉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，这回是真疼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扶着墙慢慢站起来。得，病还没好，得赶紧找点吃的，不然活着也难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别说，还真有玩意儿。昨天那老爷爷塞他兜里的黑乎乎的一块，他扔都扔了，现在想起来，好像触感挺结实。

李凡叼着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啃起来，硬邦邦的，一股子土腥味，嚼着嘎吱嘎吱响。他啃了两口，突然发现，嘿，这玩意儿还有点甜味。越嚼越香，干脆他咔咔一顿猛嚼，直吃到满嘴油。

正啃得高兴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好奇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一群人围在前面，指指点点。李凡蹑手蹑脚走过去，扒着墙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这是一群穿着统一衣服的人，正在比试什么。

为首那人，身穿青色道袍，面容俊朗，正是昨天他看到的那个“宝贝徒弟”。旁边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是他口中的“老爷爷”，正一脸慈祥地看着。

“师尊，徒儿胜了！”那青年兴奋地喊道。

“嗯，不错，不错。”老爷爷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青年的肩膀。

“师尊，您看这人……”旁边一个打扮花哨的青年指了指李凡藏身的墙头，“是不是您的徒弟？”

老爷爷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目光正好和李凡撞个正着。李凡吓得心脏骤停，这要是被发现是妖怪，他不得被揍死？

“别逗了，那是个傻子。”老爷爷摆摆手，“我徒弟在这呢。”

青年不信，顺着老爷爷的目光看去，顿时愣住。只见一个身穿破破烂烂衣服的傻子，正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们。

“师尊……这傻子……”青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喂，你，听说你是我的徒弟？”青年上下打量着李凡，语气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