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把那些绿光甩开。他盘子大得很，犯病犯着犯习惯了，医生的话？听听就好，他脚踝又不是铁打的，硬撑两天问题不大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系统绑定的烂片导演又发任务了。照片上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穿着廉价西装，头顶还有撮颓毛，活像个被扔进绞肉机里的老百姓。

“任务发布：《白发魔女传2之我靠吃草打败了满清》剧本，要求：添加魔幻现实主义元素，主角必须会喷火。”配文是：“大伙儿看，这玩意儿还得带点创意呢，虽然……你懂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导演怕不是个傻子吧？魔幻现实主义加喷火？这不纯属往死里作死？观众老爷们都是人，不是来玩魔方、看魔术杂耍的。

“任务点数：20。失败惩罚：扣除200点人生余额。”底下备注一行小字：“亏本，才能变强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系统绑了个烂片导演，任务就是让他亏钱，亏得越多，系统越强？这逻辑是不是哪里瞎了？他林凡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主，但这亏钱的路子，走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烂片市场水深得很，亏钱是常态，他一个新手，踩坑也是没办法的事。20点任务点数，感觉就像跟精神小伙抢烤肠，撒手就跑都未必够看。

“垫垫肚子先。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昨天剩下的50块钱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。脚踝疼得厉害，但挡不住他对食物的渴望。

医院楼下的早餐摊排着长队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热气腾腾。林凡选了个油条豆浆，咬了口刚出锅的油条，外脆里软，咔嚓一声，他眼睛一亮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个。”他来劲了。

买完早餐，他瘸着腿往医院外面走。路过一家彩票站，门口贴着大奖海报，一串数字后面写着“中大奖，改变命运”。

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脚步一顿。他摸出兜里最后的20块钱，买了一注五块钱的彩票，然后眼睛都没眨一下，转身就往医院走。

“妈的，烂片导演要亏钱，老子反正是要亏的，不如顺便试试手气？”他心里嘀咕。

脚踝疼得他能原地跳个华尔兹，但还是咬牙坚持着。走进病房，他往病床上一躺，把彩票攥在手里，闭上眼睛等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