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金星乱冒，他靠得更紧了些，混凝土的粗糙硌得后背生疼，却比刚才的头痛舒服多了。手机还是烫得像块烙铁，屏幕死不亮，他心里直骂娘。这破手机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他得找个地方充电，还得找个信号好的。

周围的喧嚣似乎远去了些，但那股烦躁没散，反而像水蛭一样钻进脑子里。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，但具体过程有点模糊。好像是在追一个电话，一个奇怪的电话，号码陌生又诡异的数字组合，像某种密码。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混乱的尖叫声，然后……就到这儿了。

他想起那个数字游戏，那个他一直在做的梦。梦里的数字一直在变，像钟摆一样规律，又像疯子的呓语。现在，他好像在梦里，只是这个梦有点……致命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焦虑。得冷静，得找条路走出去。他站直身体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虽然这里没什么灰，但习惯使然。街道上行人渐少，霓虹灯的光芒映照着他疲惫的脸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个电话，那个号码。

“1815192637……”

这串数字像咒语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他试着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来，但手机还是死机状态。他只好凭着记忆，用手指在空气中划过，嘴里默念着。1815……19……2637……

突然，他脚下一软，差点摔倒。前方不远处，一个垃圾桶旁蹲着个人影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喝多了的路人，想也没想就绕了过去。

但当他走过去几步，听到一阵微弱的啜泣声，他停住了脚步。那声音很轻，但在这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他回头望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清了那是个女人，穿着一袭红色连衣裙，头发凌乱，脸上满是泪痕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默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女人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他，然后猛地扑了过来，像个疯子一样抱住他的大腿，哭声更大了。

“救救我……他杀了我……他们都杀了我……”女人语无伦次，抓得林默的裤腿直发抖。

林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，他试图掰开女人的手，但的女人力气大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