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他妈的是不是傻啊？”老张头脖子一梗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“我给你钱你不要，还得我多说什么？留着你干啥？费我劲！”

我看着他那张猴急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钱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你自个儿忙去吧，回头镇上见。”

老张头翻了个白眼，哼哧哼哧跑掉了，那背影像只被狗追的老鼠。我靠在酒馆墙上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头有点犯嘀咕。这钱，我是真不能要。老张头也是，五十多岁的人了，咋还跟个猴崽子似的，揣着俩铜板在那儿磨叽。

不过，他最后那句“留着你干啥？费我劲！”，倒是让我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费他劲？我琢磨着，这老小子不会是把我当成了某种工具，或者说，当成了某种……麻烦？

“麻烦？我身上有麻烦？”我甩了甩头，把这种想法甩开。

眼下最重要的是练功。体内的妖气虽然开始凝练，但进度慢得像乌龟爬，换个地方修炼也没什么。只是这镇子外头，妖气太稀薄，修炼效果打折。南边五十里有个乌鸦林，据说是个妖气聚集地，适合修炼。昨天摸鱼溜达过去看了看，确实不错，就是林子里不太平。

山里头有俩个喜欢惹事的兔子精，整天跟个 ходе 了似的，见多识广，嘴巴还损。上次我路过，差点被它们俩拿桃子砸死，后来我装傻充愣，才没被打。它们俩倒是给我指了个路，说往林子的西边走，穿过一片瘴气林，就能找到一个“好地方”。

“好地方？难道是……”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。

不管怎么说，我得先把这身妖气练精纯了。娶媳妇是大事，不能让人耽误了。娶了媳妇，还得传宗接代，也不能让人给撂挑子不是？

正想着呢，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
“嘿，小子，这么巧？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手里拄着根比我还瘦的拐杖，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。

“道长，您是……”

“贫道李玄子。”老头笑呵呵地说，“看你衣衫朴素，不像富家子弟，倒像是……呃，出门历练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支吾着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老头摆摆手，“年轻人有大志气，贫道就不多打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