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刚落，我嘴里的烟叶子晃了晃，差点掉地上。这老小子，舌头是往哪儿伸的？我叼着烟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没急着回话。“怎么，老王你最近是不是听谁瞎说了？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还是说我这摊子，让你给看着闹心，想给我上柱香，保佑我不倒？”

老王被我逗得直咳嗽，手里的烟灰缸被他抖得叮当作响。“你小子可别给我戴高帽啊！”他摆摆手，脸上皱纹堆成了窝窝头，“要我说啊，你这天天不干正事，净整那些幺蛾子，早晚得把自己给玩进去。”

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在桌子上一敲，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就外行了。我干的事儿，那叫有远见！别人看不见的坑，我能提前踩两脚；别人看着的路，我得绕着走。你懂什么叫搅局吗？懂什么叫乱中取胜吗？我干的事儿，可都是经过精密计算，带着点瞎猫碰死耗子的冲动，但绝对不是瞎折腾！”

“瞎折腾？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像是要把我这句话给吞了下去，“你这都折腾成什么样了？那什么‘绝世奇功’，我看就是一板砖，往人脑袋上一拍，管他死活！还有那个什么‘无敌神兵’，我看就跟儿时玩的泥巴剑似的，能唬人，能当柴火烧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急着反驳。“那玩意儿，江湖人称‘一板砖拍死一片，一泥巴剑搅翻乾坤’。你要是觉得是板砖泥巴，那也是你武学修为不够，看不懂其中玄机。”我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再说了，老王，你这摊子，也别太得意。看着风光，其实根基不稳，就等着被我这‘瞎折腾’给撬了呢！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气得直哆嗦，手指头都在冒青烟，“你这是嫌我活得滋润，想过来抢活！”

“抢活？”我耸耸肩，烟灰在烟头上积了厚厚一层，“我只是觉得你这棵树，长得太寂寞了。要不要我给你加点料，紹介几个‘朋友’，帮你热闹热闹？”我眨眨眼，嘴角挂着坏笑。

老王被我逗得哭笑不得，把烟灰缸往我面前一推，“滚蛋！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！”他叹了口气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转头问道：“你最近又捣鼓啥呢？我感觉你越来越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