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端着水杯，在茶水间门口跟碰上一个正往外走的同事。那哥们儿叼着根烟，表情挺严肃的，差点被水杯绊倒。“哎我说，陈哥，慢点儿！”顾川喊了一声，伸手扶了扶。

陈建国回过神，皱着眉瞥了顾川一眼，用力把烟头的火星踩灭在垃圾桶里。“哟，顾小川，这会议闹的，我正头疼呢。”他抓了抓头发，一脸烦躁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顾川也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方案那边争执不休，我听得都走神了。你们聊啥呢？我感觉我都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。”

“嗨，还能聊啥，”陈建国把包甩到肩上，“项目投资回报率，落地执行的风险，还有那个甲方那边又提了新要求……够呛。”他拍了拍顾川的胳膊，“你就负责把你那几页数据整理好，别掺和咱们的讨论，省得糟蹋你那高智商。”

顾川苦笑着摇摇头，“我哪懂那些，我就是个做技术的。陈哥，要不中午我请你吃个饭？我请客，就当赔罪，差点把你堵在会议室里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陈建国摆摆手，“跟你客气啥。不过今天我这儿确实不约，晚上还有个应酬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最近公司里最让你头疼的，是不是那个新来的市场部实习生？”

顾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陈哥你真是火眼金睛。没错，就是她。”

陈建国挑了挑眉，“哟，我说她那么跳脱，不按常理出牌呢，原来是你摊上这事了。说说，这丫头到底有啥病症？”

顾川想起李思萌，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。“别提了，跟个刺猬似的，浑身是刺。但也不是完全坏，就是说话太直接，性子也急。最近负责那条新推出来的线上活动，呗我安排给她。光听她打电话那架势，吓得我们几个总监都躲着她接电话。”

“哦？那丫头是叫李思萌对吧？”陈建国眼神一亮，“就是那个面试的时候全程没笑过，简历上写的兴趣爱好只有攀岩和写代码的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她。”顾川点头，“陈哥，你这消息灵通啊。”

陈建国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嗨，公司这几年的事儿，我哪能不知道几个。就她那股劲儿，一般人真压不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压不住又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