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盯着手机屏幕，十点五十了。再过十分钟，就是十一点，他约林晓的地方。他不是忘性大，就是心里有鬼。这鬼，就是他一整天都在琢磨的事儿。

老地方是附近新开的咖啡馆。当初跟哥们儿吹牛，说这附近开了家特棒的咖啡店，结果转头就给忘了。林晓提着两杯热拿铁，站在门口，风吹乱了她的头发，她伸手挠了挠，有点无奈。

“到了？”顾川跑过去。

“嗯。”林晓抬头，看到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怎么来得这么晚？”

“路上有点堵车。”顾川找了个借口。

“呵，看吧，我就说你会迟到。”林晓放下包，接过其中一杯拿铁，“自己拿吧。”

顾川接过拿铁，热气扑 mặt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喉咙有点干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林晓看着他。

“嗯？”顾川才反应过来，“啊，我说……今天这咖啡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林晓拿起桌上的菜单，“你点的还是我点的？”

“我点的。”顾川指了指菜单上最贵的那个，“你点的什么？”

“我点的美式。”林晓漫不经心地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也要美式。”顾川赶紧说。

“切。”林晓撇撇嘴，“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
顾川被她逗乐了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他发现，林晓这个人，就是这样，说话直接，但心里却很善良。他喜欢这样的人。

“你怎么不笑？”林晓看着他。

“我觉得你挺搞笑的。”顾川认真地说。

林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她没想到顾川会这么直接。
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林晓问他，“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顾川摇摇头，“就是有点内疚。”

“内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我之前对你说谎了。”

林晓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川会这么说。

“我之前说……我没有女朋友。”顾川低下头，“其实……我有一个。”

林晓的沉默，让顾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不会生他的气吧？

“你……”林晓的声音很轻，“那你为什么说谎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顾川深吸一口气，“我觉得你很好，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林晓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所以，你就为了这个，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