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刺骨的冷。

林晓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冻僵了，她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茅草搭成的屋顶，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这是哪？

林晓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。她环顾四周，这哪是家啊，简直是猪圈！破旧的土坯墙，地上铺着干草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“妈呀……”她打了个哆嗦，这冷气简直冻掉一层皮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晓晓，你醒啦？快出来看看，你爸从县城回来了！”

“爸？”林晓愣住了，“什么县城？我在哪儿？”

一个身材臃肿，满脸皱纹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，看到林晓惊恐的表情，她皱了皱眉：“你这丫头，怎么跟丢了魂似的？你爸从县城赶回来，就为了看你一眼，你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

林晓接过汤碗，喝了一口，那油腻的口感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这到底是什么汤？羊杂汤？不对，好像还有点别的味道。

“爸？妈？”林晓试探着问道，“这是哪里？我们什么时候搬来了？”

女人放下汤碗，一脸严肃地说：“你小子，整天犯什么傻？我们这是回老家啊，你不是念叨着想看看农村的穷亲戚吗？你爷爷病了，你爸赶紧从县城赶回来，让你过来帮忙照顾。”

林晓彻底傻眼了。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，怎么突然就来到了农村？而且这农村的样子，也太……原始了吧？连厕所都没有，晚上睡觉还怕老鼠！

“不对！”林晓突然想起什么，她掀开被子，冲到门口，看到两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庄稼汉正在跟她的母亲说话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”林晓指着他们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其中一个庄稼汉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我们是隔壁村的，来看看你爷爷，顺便跟你妈打听点事儿。”

林晓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就在这时，她的母亲突然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：“你个臭丫头，怎么跟外人说话呢？快过来，给你爷爷倒水！”

林晓这才反应过来，她赶紧低下头，走到一个躺在摇椅上的老爷爷身边，给他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