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它又没动，”东方麟皱着眉，顺着小菊的目光又看了一眼，“它就那么蹲着，像座雕塑似的。”

小菊眼珠子转了转，凑到东方麟耳朵边上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可我感觉……它好像在看我。”

东方麟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拍了拍小菊的脑袋：“你这是看猫看傻了？它那是饿了，饿得眼睛发绿，跟谁都耗。 Matthaus 要是它，指定一把猫抓扔过来。”

“Matthaus？”小菊愣了一下，“哪个 Matthaus？”

“巷口开修理铺那个老人家，人脑子有点问题，总说些胡话，还老念叨什么‘不可名状之物低语’。这猫怕不是他养的吧？”东方麟嘀咕着，心里却痒痒的，“这要是 Matthaus 的宠物，那它会不会……”

他没把话说完，但小菊懂。东方麟的卦术，邪性得很，尤其是在一些阴邪的东西上，好像特别管用。这流浪猫看着是挺不寻常，绿眼睛，龇牙咧嘴的，要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托体人形，那也说不准。

“东方麟，你是不是又想算那玩意儿？”小菊小声问。

东方麟一愣，随即摆摆手：“去你的！我才不干那晦气事。就是看看，好奇问问而已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小声补充一句，“只问问，不碰，听见没？”

“嗯。”小菊点点头，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“那猫……感觉挺吓人的。”

“吓人？有我吓人吗？”东方麟伸手一指窗外那棵歪脖子槐树，低声说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棵树邪性得很，不知道多少年前，就有人在这树下丢了命。具体是咋丢的，没人知道，反正就听见那晚有哭声，哭声还挺好听的，却又透着一股子阴森。”

小菊听得一哆嗦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假不了。”东方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仔细看那棵树，从根到梢，哪一根枝丫不是歪的？像是被人硬生生扭过去的，还是它自己长成那样。可为啥偏偏在那儿扭，不在别处扭？这树，它有意识。”

“有意识？”小菊咋舌，“树还能有意识？”

“不能？那你晚上路过这巷子，去掉路灯，仔细听听，是不是能听见风里夹着哭声？”东方麟的声音压得更低，眼神也亮了起来，“还有，那流浪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