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薇的闹钟响了第三次，她猛地坐起身，差点被枕头压垮。

“又做噩梦了。”她揉着太阳穴，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发抖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张照片——穿着婚纱的自己，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
她迅速关掉，翻个身蒙住头。但这该死的梦，怎么跟真实的一模一样？

第二天，林薇强装镇定地去了公司。电梯里，她故意侧过身去，假装看窗外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谢岩应该会来，他负责这个季度的推广方案。

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一楼，林薇快步走出去。果然，谢岩站在门口等她，手里抱着一沓文件。

“林薇，我的方案。”他抬头看她，眼神亮亮的。

林薇接过文件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。谢岩的皮肤总是带着点暖意，是她曾经痴迷的味道。

“谢岩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里藏着点不确定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薇甩甩头，避开他的目光，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
这一上午，谢岩都在琢磨林薇那眼神。有点躲着他？还是……有别的意思？

下午茶的时候，林薇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面包。谢岩端着咖啡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林薇，”他推过来一张纸，“昨天你走得太急，方案里有几个地方我忘了跟你确认。你看看。”

林薇低头看着纸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边缘。谢岩的头发很香，是那种她记忆里熟悉的、带着点干净薄荷味的香气。

“谢岩，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“那天……电梯里的照片，你还记吗？”

谢岩浑身一震，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林薇吸进去。

林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知道，自己说漏了嘴。那个该死的梦，原来不是梦。

谢岩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薇以为他会生气的时候，他却突然笑了。

“你猜，我为什么记得？”

林薇茫然地摇摇头。

“因为那天，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。”谢岩把咖啡推到她面前，“所以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看着谢岩的眼睛，那里没有愤怒，只有深深的好奇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硬着头皮站起来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出来的时候，林薇路过茶水间，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