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屑的灌木丛里，林蛇前爪刨了刨地，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。这五步蛇的身子骨，确实太显眼了。绿得刺眼，皮糙肉厚，最要命的是那条比身子还长的尾巴，甩一甩都能把自己绊个跟头。

“得，先找点吃的。” 林蛇眯了眯眼，那对狗眼在昏暗的林子里扫了扫。饿得前爪发软，肚子里的肠子都噜噜叫了。这具蛇躯，显然不是什么富裕的蛇。

正前方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林蛇身体绷紧，压低身子，猛地窜了出去，悄无声息地绕到树后。

树丛里，三道身影扭打在一起。两雄一雌，都是和林蛇差不多的五步蛇。其中一条体型微小，被另外两条压在地上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。眼看那小蛇就要没气了，雌蛇突然挣扎着爬起，一口獠牙狠狠扎进另一条雄蛇的脖颈。

“嘶——” 那条被咬的蛇痛嚎一声，反咬过去。雌蛇却灵活地扭身，另一条雄蛇趁机扑来，三蛇顿时又缠作一团。

林蛇心里冷笑。这小型蛇群，内斗起来还真是热闹。看那雌蛇虽然狠辣，但明显体力不支。另外两条都挺壮实，不过也有些狼狈。

“你等等。” 林蛇突然开口。

两蛇的动作瞬间停滞，都在警惕地看向他。

林蛇晃了晃脑袋，尾巴尖在地上敲了敲。“我说，别打了，挺浪费力气。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。

那被雌蛇咬住脖子的蛇，贪婪地吸了吸空气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显然求生欲很强。另外一条蛇，则警惕地盯着林蛇，蛇瞳里闪过一丝凶光。

“滚开，杂碎。” 那蛇吐了吐信子。

林蛇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。“怎么？怕我把你们一起炖了？”

树丛里的争斗瞬间僵住。那蛇明显被林蛇的话激怒了，它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低吼。

林蛇却后退了两步，摊摊手。“开玩笑呢。我手艺不好，炖了你们怕是难以下咽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那雌蛇，“你看你，不就是个例子？伤着了，谁养你？”

雌蛇咬着那条受伤的雄蛇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蛇。它确实有点力竭了。

林蛇又往前凑近一点，手指轻轻戳了戳地。“这样，你们各自离开这里五十步，算是平手。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