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‘土法炼金’忒不靠谱了！”张凡蹲在板房门口，卷着裤腿使劲够着熔炉里翻滚的坩埚，唾沫星子都快被热浪捞没了。旁边，他那个刚收的学徒正吭哧吭哧往坩埚里扔着不知名的矿石，结果炸了，弄得满脸灰。

“我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嘛，上次那块破石头扔进去，爆出个小火球。”学徒，dias，一个矮胖的矮人，正抹着脸上的铜锈，憨憨地笑。

张凡直接把这货的头按进冒着泡的冷却水里：“我说 dias，咱们是搞炼金的，不是玩火的。缺钱缺到这份上，你还玩这手艺？”他顶着个骷髅头造型法杖，上面还挂着半截烧焦的鹿角，显得滑稽又醒目。

dias 吧嗒吧嗒嘴，吐出几滴冷却水：“大法师，你说得是……可这莫卡城魔法公会不收我了，上次我提的理论……”

“理论？”张凡闻言来了精神，眼珠子一转，“你那套‘结合炼金术的预制咒物模型’，我可是帮你仔细算过了，按市场行情，值十个银币！只是公会那帮老家伙，格局太小。”他顿了顿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羊皮卷，“喏，这是图纸，你拿去，另外再给我五个银币‘咨询费’。”

dias 瞪大眼睛，后怕地看了看熔炉，然后如获至宝地接过图纸和钱袋，连连点头：“谢谢大法师！ dias 学会了！”

张凡摆摆手，转身踱步。他刚从城西的‘回形针学院’溜号回来。那地方与其说是学院，不如说是个攒局子的酒馆。一群自称‘新兴学者’的家伙，天天琢磨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

“张凡，你的‘知识付费’栏子又爆单了？”一个穿着麻布袍子，顶着天然黑眼圈的瘦高个凑过来，正是学院院长，“说你两句，你就学不会，非得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。”

“院长，这不是‘知识付费’。”张凡把那骷髅头法杖往地上一戳，玩味地晃了晃，“这是‘技能订阅制’。你看，我这月收了多少？”他从怀里的便携式记账台上划拉几下，弹出一串数字。虽然不多，也就五十几金币，但在这异界，能收到钱的法师，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。

院长看着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五十几……你确定没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