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厨，你这面啥时候出？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方倩雪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，“快点，催什么催，再催可不保证多放几根面！” 来人是个老主顾，鬓角都白花了，笑呵呵地走进来，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桌子边。“雪妹子，今儿个我得多吃两碗！” 方倩雪这才抬起头，给了他一个白眼，“您可别饕餮，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您这么耗。” 老主顾也不在意，乐呵呵道：“知道你手艺好，这烟火气，就是正宗。” 正说着，门外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像有人摔了东西，还夹杂着女人的惊呼声。 “哎呀！” “谁啊这是？” 方倩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手里的活，循声望去。 只见两个年轻男女，男的可能是个干部模样，穿着笔挺的衬衫，刚才好像在路边摆摊的，不知怎么就撞翻了那人的小摊。那摊主是个梳着高音波的年轻姑娘，花容失色，连声道谢。 那干部模样的年轻人，颇有几分歉意，伸手想去扶，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 方倩雪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。这大中午的，本来吃食正旺的时候，出来捣乱。 “喂，你们干嘛呢？” 这声吆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那年轻姑娘听到有人说话，连忙抬头，正好看到方倩雪，脸色又白了几分。 方倩雪哼了一声，走到跟前，指着地上还没卖完的三屉包子，“想吃就自己拿，摔坏了，赔！” 那姑娘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退，连连摆手，“不不不，阿姨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旁边那个干部模样的年轻人立刻出来，“方……方女士，真不好意思，我帮您看看，这包子还能不能吃。” 说着，他就蹲下去捡包子，动作也算利落。 方倩雪瞥了他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枣核眼，看着斯斯文文的，怎么动作倒挺麻利。” 那姑娘更是慌了，对着那干部模样的年轻人小声抱怨：“陈哥，你看她凶不凶……” 被叫做陈哥的年轻人头也没抬，声音低沉：“让她骂。” 他捡起包子递给姑娘，“没坏，拿回去放温处就行。” 方倩雪看着地上剩下的包子，又看了看那姑娘，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去了。 “方大厨，你这包子，要不送给她一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