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甩了甩头发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刚跟甲方磨了半天稿子，客户那边还不满意，这会子只想赶紧溜出来透透气。走到公司附近那家新开的高档酒吧，门口"暗夜迷情"四个大字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骚包。林晓晓本来不想来这种地方，可巧了，路过时看见门口有个临时促销，搞活动送第一杯酒免费。想到暂时没别的事，便走了进去。

推门瞬间，林晓晓被包间里的氛围震住了。香槟色的水晶灯透过烟幕折射出迷离的光，爵士乐慵懒地弥散在空气中。穿着考究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，胸前口袋里露出的名牌比她一年工资都高。没事，她觉得能喝。

"美女，一个人？"旁边桌带着墨镜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问。男人西装革履，手指上戴着的袖扣在灯光下闪金属光泽。林晓晓接过酒单，手指划过眼熟的牌子——希拉里红酒。她摸出手机调出刚才拍的照片，"这家店的酒，我全喝过。"男人皱了皱眉，显然对她太能喝有点意外。

吧台那头，顾夜寒摘下墨镜。室内灯光让男人轮廓愈发冷峻，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仿佛在嘲笑他才是这里的异类。他刚陪投资人吃饭，原本想找个清静地方，却听见这动静。视线扫过林晓晓，注意到她左肩在路灯下发红。啧，在闹市中心划的？

"咳咳，"男人突然剧烈咳嗽两声，"这位小姐，我朋友不常见这种酒，你给我推荐一下？"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"都熟了还问我？"墨镜男伸手，"晓晓，帮我挑瓶最烈的！"

她操作吧台的手指在冰块上快速划过，酒液倒出时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顾夜寒盯着她的动作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吧台边缘夹了支烟点火。酒吧里烟雾缭绕，她像只灵活的狐狸在酒精和金钱之间穿梭，完全不在乎这一桌男人们的目光。

"够劲？"墨镜男抿了一口红酒，眼睛立刻瞪圆。林晓晓勾嘴一笑，"熟客价九折，"她故意拖长声音，"不过你得先请我喝一杯。"

顾夜寒将烟蒂弹进烟灰缸，缸沿已经堆满。他想起助理说过今天有个重要酒会，却没想到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这种人。明明穿得破破烂烂，喝酒却豪放得像刚进社会的小白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