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一抖，冰块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她赶紧弯腰去捡，头都快埋进膝盖里了，只觉得脸颊发烫。那男人——沈墨寒，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沈氏集团首席，此刻正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她小声嘟囔，捡起一块冰，含在嘴里冰得直哈气，“就是……喝水。”

沈墨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又把眼镜戴回鼻梁上。“呵，女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失恋了还硬撑，挺能忍。”

林晓晓手里的冰快化透了，她赶忙放进杯子里，心虚地抬头看他。他今天穿的是银灰色的高级定制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，指尖还戴着一枚 valuation 手表，在灯光下亮得晃眼。

“沈总，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儿？”林晓晓想起他公司楼下就是高档餐厅，难道是…… MAVEN 的创始人之一？她脑补了一万种可能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沈墨寒没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指了指她面前的桌子：“这桌子多少钱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：“这……这不是我付的。”

“那是我付的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这桌子的服务费，你帮我付。”

林晓晓：“！！！”她知道自己的工作就是无底线的省钱，但这也太……抢手了吧？连吵架都这么理直气壮。

“沈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您是不是搞错了，但这人眼神太慑人了，她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
沈墨寒又笑了，这次是毫不遮掩的讥讽：“怎么？你很有意见？”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个实习生，工资不高啊。”

“工资不高？”沈墨寒挑眉，“所以，你刚才为了省钱，宁愿坐在这种角落，等服务员过来？”

周围的人都装作没看见，但那种目光黏稠的注视，让林晓晓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她偷偷瞄了沈墨寒一眼，发现他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盛，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
“行了，”沈墨寒站起身，拿起餐巾擦了擦手，“东西我结了，你走吧。”

林晓晓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怎么，还不走？”沈墨寒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下脚步，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，像是雪茄和高级古龙的混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