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的手心全是汗，冰凉的触感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，就是欠揍。她本想假装自己只是没看到那块引起沈墨寒注意的冰块，结果非 but 裸 裸 地去抠一块，这下好了，被抓了个现行。沈墨寒的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，可偏偏她刚才没看清他具体在哪儿。

这冰窖子破地方也真是的，四壁冰面反射着惨白的光，让她脑子嗡嗡的，关键是，刚才那块掉下去时，那刺耳的声音简直要穿破她的耳膜。现在他这么一盯着她，那压迫感又是实实在在的，让她只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她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磕巴：“我……我刚才没注意。”一半是实话，一半是狡辩。她能说，那冰块是故意砸向她的吗？当然不能。

沈墨寒冷笑一声，从脖子里发出一个音节，就俩字，“废物。”这俩字砸下来，像两记耳光，直接抽得她脸上火辣辣的。她能咋地，还能跟他硬刚？在这冰天雪地里，他一个外来的，是她老板，是她男人，还是她顶头上司的兄弟，她林晓晓有啥资本硬刚他？

她把那块冰塞进兜里，也没管够不够凉，梗着脖子看他：“怎么，大老板，您不高兴啊？想让我现在就爬出去，还是怎么着？”她故意把“爬”字咬重了，心里骂了句，爬就爬，谁怕谁？

沈墨寒的眉头皱得死紧，他确实不爽。谁都知道他的底线，可眼前这个女人，是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。她跳脱，她麻利，可这性子，也欠收拾。可……刚才那眼神，最后被她勾走的一瞬间，他心里那点戾气，怎么就没那么重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些，虽然还是冷冰冰的，但明显没那么刺耳了：“ismatic企业，员工手册第一条，不得随便携带私人物品进出厂区。还有，冰块有温度，别把手冻伤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心里还纳闷呢，他怎么突然转性了？哦，对了，他现在是顾云霆的人，不，是沈墨寒了。她赶紧点头哈腰，心里把“沈墨寒”三个字念了三遍。她知道，他这是在给面儿，毕竟她刚才那动作，也确实没大没小。

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大老板。”她赶紧把冰块掏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回冰块堆里，生怕又掉地上，又发出那刺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