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啥玩意儿？命定related？"王阳伸出手指戳了戳林雪的胳膊，力道不轻，把人家小姑娘顶得往后缩了缩。林雪眉头皱得死紧，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，保温杯在手里捏得咯吱响。

"这是天意。"林雪嗓子里像塞了块冰，"不搅和，后果自负。"

王阳当时正对着楼下遛弯的老大爷嘀嘀咕咕，说他新买的可乐是不是被前桌那个胖子偷喝了。就听见林雪这话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牙，"哥，你今天又逃课？"他没注意人家脸色更难看了。

"少废话。"林雪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，"晚上八点，老地方，需要帮你看看那玩意儿。"

王阳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什么玩意儿。老地方是镇子口那家不正经的杂货铺，老板据说能掐会算，不过王阳觉得他那算术还不如他同桌。可林雪非要去，他拗不过，只能点头。

那天晚上风挺大，王阳蹲在杂货铺门口掐着嗓子喊林雪，人家根本听不见。他骂骂咧咧地踹了踹板凳，突然眼珠子一瞪——草！那板凳缝里怎么有只灰白色的……老鼠？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踩过去了，爪子都嵌进木纹里了。

他凑近看，那玩意儿居然长着三只眼睛，正骨碌碌地转着看他，嘴角还挂着泡未干的血珠子。王阳吓得差点从板凳上滚下去，腿一软差点跪了。就听见里面有个人压着嗓子喊他，"阳阳……"

这声音……像极了林雪！王阳猛地转头，林雪正站在街角，手里还拎着那杯……蒸馏水？这丫头晚上还喝这个？她见王阳脸色发白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看到了？"林雪往地上一指，"它被镇了，但绑它的绳子快断了。"

王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地上黑漆漆的啥都没看见。林雪冷笑一声，啧啧两声，"你眼睛得练练了。"

第二天体育课，王阳正被篮球砸到脑袋，眼前金星乱冒。旁边那胖子正好经过，一脚把他踹得老远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王阳捂着后脑勺爬起来，正想骂回去，却突然发现那胖子脖子上……好像有根毛是竖着的？

就那一瞬间，他看见胖子脖子里钻出一条细细的灰影，像条蛇一样缠绕着胖子的气管。王阳眼前一黑，差点再次被自己爹的板球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