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气呼呼地甩手把半盆衣服往李凡面前一扔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：“还不赶紧去洗！等会儿客人都来了，你连张脸都没得洗！” 李凡没急着动，反而歪头看了看窗外，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街上，几个骑着电动车上班的年轻姑娘嘴里都叼着早餐，三三两两的说笑着，活色生香的。

“妈，这才几点啊，大清早的洗衣服，不怕把衣服都洗脆了？” 李凡嬉皮笑脸的，眼神却瞟向了王翠花身后的小储藏室。昨晚他偷偷摸进去，翻出来几块洗干净的压缩饼干，想着早上垫吧垫吧，省得出去跟人争抢早餐摊那点东西。压缩饼干虽硬，但胜在管饱，而且味道还行，毕竟是军用级别的。

王翠花被他那磨人的嘴皮子气得够呛，伸手就想往他屁股上拍，被李凡眼疾手快地一躲。“李凡！你个懒货，翅膀硬了是不是？敢不听话了？” 王翠花虽然嘴上抱怨，但手劲儿明显轻了。

李凡嘿嘿一笑，弯腰就往储藏室里钻，躲开了王翠花没力的拍打。“妈，我这叫‘深藏不露’，知道不？等会儿给你露一手，保证让你刮目相看！” 他贼兮兮地拿出几块压缩饼干，塞在口袋里，又迅速把衣服捞起来，眼疾手快地泡进了水里。

王翠花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叉腰，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这儿子，以前是出了名的邋遢，现在倒好，洗衣服都带起劲来了？难道是真的长大了？还是说……又想出什么歪门邪道？她越想越觉得不对，但碍于外面还有邻居，便没再说什么。

李凡把衣服泡在水里，又从口袋里摸出压缩饼干，找了个角落偷偷啃起来。压缩饼干味道虽糙，但确实能顶饿，他一边嚼一边还不忘观察。他发现王翠花的菜地旁边，新开了一家小卖部，门口挂着“鸡蛋换个”的牌子，几个老太太正围在那里议论纷纷。

“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，想当年，谁家能天天吃上鸡蛋啊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不过这价格……” “听说城里人现在都喜欢买土鸡蛋，说是营养好，我两个鸡蛋跟你换一斤大米，咋样？”

李凡心里一动，他想起之前公司采购时，确实对土鸡蛋的需求量很大，而且价格还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