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来啊？”宋凝糖头也不抬，手里捆着最后一笼刚出锅的豆沙包。热气腾腾的，沾在她嘴角沾了一圈白面，露出两颗有点歪的小虎牙。

门口的风铃叮铃响，砸在午后的寂静里。她手一顿，抬眼往门外瞧。男人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肩头白月光泻下来一片。正是近期城里有名的厉氏集团总裁，厉寒霆。

他今天没戴墨镜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刻刀，眼神却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几分探究。空气突然有点凝滞，宋凝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包子整理好。

“包……包子？”厉寒霆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压了块冰。

“对啊，”宋凝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旁边，“豆沙的、肉的、猪肉大葱的，您要哪个？”

“尝尝这个。”厉寒霆绕过柜台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她手上的面团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，让宋凝糖莫名一颤。

“好嘞！”宋凝糖麻利地拿起一个豆沙包，递给他。男人没什么表情接过，撕开包装纸，掰了一半，直接塞进嘴里。没说话，但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。

宋凝糖的心跳漏了半拍。他……他怎么知道包子铺的？还对这个感兴趣？最近好像没见哪篇新闻提过这事。

男人吃完，把纸袋扔进垃圾桶，目光落在她手上沾着的面粉上。“这包子甜度多少？”问完，他又露出那种看傻子一样的表情。

“甜度？豆沙的可偏甜了，小朋友不能多吃。”宋凝糖皱皱鼻子，又觉得他问得奇怪，连忙解释，“您是……？”

厉寒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名贵的手帕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“路过，闻着味进来看看。以后常来啊，小老板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味道不错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挺拔的背影没入人流里。

宋凝糖傻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半块豆沙包，上面沾着她的口水。那个男人……明明一脸冷漠，可刚才那眼神，怎么看都像……在打量？她甩甩头，把胡思乱想甩开，低头继续包包子。这年头，什么牛人都可能是个吃货。

晚上打烊，宋凝糖正收拾东西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是厉寒霆的名字。她顿了下，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，厉总？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