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江皓轩发来的微信，五颜六色的表情包堆了一屏，最后一条是张自拍，他咧着嘴笑，眼睛却没焦点，像喝高了。

林婉儿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，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想起昨晚江皓轩喝醉了，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手舞足蹈说喜欢她，说永远不放开。那时候她觉得，男人撒谎都不打草稿。现在这张照片，真实得刺眼。

她点开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是：“婉儿，你还在生气吗？我错了，我们和好吧，我不能没有你啊。”

林婉儿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和好？呵。

她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端起早就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，苦得她倒吸一口气。咖啡里没加糖，就像她这些天的日子。

门铃响了，林婉儿没动。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催促声，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狼，急得直跳脚。

“婉儿，我知道你在里面，开门！”

林婉儿闭了闭眼，手指用力掐着沙发扶手，指甲嵌进皮肉里。她想起三天前江皓轩带她去见家长，对方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狐狸精，说她抢走了自己儿子。江皓轩的脸色从爱到恨，只用了五分钟。

雨还在下，顺着玻璃窗滑下来，像一滴滴泪，砸在地上溅起水花。

“婉儿，开门啊，是我，江皓轩！”
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，江皓轩推门而入，像只 claim back territory 的大狗仔，带着默认的胜利者在失主面前撒野。

林婉儿没看他，继续盯着窗外。江皓轩走近，看到她受伤的手指，皱了皱眉：“你弄疼了。”

他伸出手想碰她的手背，林婉儿猛地缩回来，像被烫到一样。

江皓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嘲讽：“怎么？还在生气？”

“生你的气，”林婉儿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江皓轩心里，“你看清楚，这是我该有的反应吗？”

江皓轩的脸黑了下去，他走过来坐下，膝盖抵住她的膝盖，καταπιεύοντας 她的身体。“婉儿，我们之间不是这些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婉儿抬起头，眼睛终于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很冷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“我送你到楼下的时候，你跟那个女人说什么了？”

江皓轩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：“那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