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握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电话那头是公司的人力主管，声音听起来耐着性子，却还是透着一股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苏晓晓是吧？我们之前联系过，你那份策划案我已经看了，觉得不错。但是你明天得过来面试一下，九点，公司总部。”主管的语气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，“简历我看了，你的资历也符合要求，别耽误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晓盯着电脑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。公司总部？她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可是那个传说中节奏快得惊人，据说连总裁每天都要工作到凌晨的金融巨头——恒远集团。

“面试？”她喃喃自语，“我连口饭都还顾不上吃呢，哪还有心思去面试啊？” 苏晓晓的出租屋狭小得可怜，一张床加一张书桌就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。桌上随意堆着几份打印出来的简历，旁边还有一包快过期的方便面，是她这几天的主食。

恒远集团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。上个月她差点因为堵车绕了半个小时才找到面试地点，那次经历让她对那家公司产生了恐惧。现在又突然要她过去面试，她哪敢去？一旦去，面试通不过，或者去了又赶不上末班车，那她就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。

苏晓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不行，她必须想办法推掉。她拿起手机，准备给主管回个电话。

“您好，那个……我明天实在去不了了。家里有点急事。”她对着手机里的语音信箱重复了几遍，但声音听起来都透着一股不真诚。

挂了电话，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慌乱。万一主管不信怎么办？或者追问起来，她编什么理由？苏晓晓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法去。

她坐在床沿，盯着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水马龙依旧，每个人都像陀螺一样旋转着。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无数人中的一个，渺小得可怜，却又不得不拼命挣扎。

忽然，她的手机再次响起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苏晓晓，我听说你明天不想来面试？”

苏晓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真的有急事，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