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扯着领带，勒得脖子生疼。新闻里那个女人，头发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但眼睛亮得很，死死盯着镜头。怀里抱着的红布包，是他塞给她的 Wedding ring。

“沈总，夫人说这个点您要开视频会议。”秘书声音轻得像老鼠偷食，小心翼翼地递上平板。

沈墨言没接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个女人胸口起伏，像随时要断气。她是谁？是谁这么狠心？

“查DNA报告。”他咬牙切齿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“沈总，报告出来了五年了……”秘书顿了顿，“就是您当年在慈善晚宴上带回来的孤儿，林晚晚。”

“孤儿？！”沈墨言猛地甩掉领带，啪一声摔在茶几上。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焦糊味。

慈善晚宴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。那个浑身脏得像乞丐的小女孩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布包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他出于同情，把她带回沈家，给她换衣服，给她吃好的。后来发现她肚子里有孩子——他的孩子。原来不是孤儿啊！

“查林晚晚现在在哪！立刻！”沈墨言摔门冲进书房，把文件狠狠拍在桌上。那天晚上，她藏起孕肚跳崖，尸骨未寒……而他却一直以为她是自杀，是那个带球跑的女人。

电脑屏幕亮起，秘书战战兢兢地调出一份资料。沈墨言看都没看，直接抓起外套往外冲。

开车的司机回不了头，沈墨言就在后座咆哮：“查所有医院！五年前跳崖的孕妇，现在还活着的！”

司机吓得手抖，导航一路狂飙。沈墨言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如果不是林晚晚，那孩子……那孩子是谁的？

手机震动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：林氏集团新任CEO，林家大小姐，林晚晚。

林氏集团……林晚晚？他们怎么会扯上关系？沈墨言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就给林家打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沈先生，您要找哪位？”

“你是林晚晚？”沈墨言声音干涩。

“是我。请问是哪位？”女人问。

“我找你的母亲。”沈墨言冷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轻笑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我母亲？她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