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的手抖得像筛糠，视频会议的提示音在耳边嗡嗡作响，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新闻里的女人，那张脸像被火烧过一样，却又狡猾地笑着，怀里抱着个红布包。那不是别的，正是他当年塞给她的订婚戒指。

他当时以为，那是她不肯嫁他的证据。可现在看来，那分明是她故意留下的。她藏起孕肚，从万丈深渊跳下，尸骨未寒，却让他在这世界上活成了个笑话。

“沈总？您要开会吗？”秘书的提醒将他拉回现实，他扯了扯依旧勒得生疼的领带，喉结滚动，像是要吐出什么。

没吐出来，只有死寂。

他猛地起身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，瞬间将他围住。

“沈总，您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？” “沈总，您和这位跳崖的新疆女人是什么关系？” “沈总，您疯了吗？为了一个死了五年的女人，您居然会在这里……”

沈墨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神猩红，声音却平静得可怕。

“闭嘴。”

记者们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，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再开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，像是疯子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直到找到那张照片。新闻里的女人，那张脸，像极了顾清婉。他去找过所有医院，翻过所有档案，二十岁以下的未婚先孕，除了顾清婉，没有第二个。

他找到她了。就在她身边，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子。

沈墨言的血液仿佛凝固了，他死死盯着顾清婉，像是要把她从地里钉穿。恨意，疯狂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，在他眼中交织。

“顾清婉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 “你藏得很好啊，五年了，我居然找不到你。”

顾清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她的脸依旧苍白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刺向沈墨言。 “你终于找到我了。”她笑得比哭还难看，眼睛里满是嘲讽和怨恨。 “沈墨言，你杀了我吧，我早死早超生。”

沈墨言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不是嘲讽，不是疯狂，而是……温柔。 “你不会死，顾清婉，我绝不会让你死。”

他一步步逼近她，呼吸喷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