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天道轮回个屁！”林风又卷了卷那本破书角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在上面。书页都卷成狗耳朵了，纸边毛毛糙糙的，跟老子这日子似的，没法看。
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滚了滚，火星子突突地往上冒，跟个小喷嚏似的。林风盯着那跳动的火苗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没这玩意儿，他连晚饭都愁得慌。可这破书，狗屁不如，连个像样的功法都没，就整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说什么“逆命骨”，听着就扯淡。

“老子命硬是硬，可也别拿这破玩意儿来侮辱人。”林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火星子噗地一声灭掉，跟个憋屈的死鬼似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靠在破旧的桌子边，开始琢磨手里的活计。桌子腿都裂了口子，桌面上还缺个角，估计是当年喝多了不小心给砸的。林风也不在乎，拍拍手，就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铁屑。他打铁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总得吃饭不是？

“等老子攒够钱，换个地儿，搞个像样的铺子。”林风心里盘算着。想着想着，眼前突然发黑，一股暖流直冲天灵盖。他前阵子吃了点老神棍给的那个破果子，当时就觉得脖子发痒，现在才知道，那是药效发了。

林风“嘶”地吸了口气，感觉浑身力气都涌上来了。那股暖流在体内到处乱窜，像是条不安分的小蛇，啃咬着他的经脉。疼，是真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舒坦？像是好多天没喝水，终于喝到大河里的感觉。

“嘶……”林风倒吸一口凉气，额头都是汗珠子。他死死咬着牙，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，像头拉车的老黄牛。他知道，这是突破的征兆，但这也意味着，他接下来的日子，怕是更难过了。

林风咬着牙，就在这紧要关头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不稳定，正在为您附加‘屠夫’系统……附加完毕。”

林风一懵，这是什么鬼？吃错药了？他晃了晃脑袋，那声音却再次响起，只不过这次带着点戏谑：“既然你命硬，那就让你试试，什么叫做真正的逆天改命吧，少年。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天花板上那只孤零零的蜘蛛，突然觉得很荒谬。他的人生，就像这破屋里的蜘蛛网，风吹草动，就破破烂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