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凌天猛地睁开眼，剧痛瞬间传遍全身，像有无数烧红的烙铁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。他艰难地抬起手，摸到后脑勺，那里有个血窟窿，冷飕飕的，温热的鲜血正不断渗出，糊了他一手一脸。

不是，这是哪？他不是应该……死了吗？

凌天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眩晕感。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茅草屋，昏暗的油灯摇曳，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屋外传来微弱的啜泣声，他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
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女孩正蜷缩在门外，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布包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小声地抽泣着。

“谁？”凌天沙哑着嗓子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
小女孩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看到凌天这副鬼样子，吓得往后缩了缩。“大……大人，您醒了？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却带着一丝颤意。

凌天挑了挑眉，心里暗自猜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与敌对势力的大战中，被偷袭，头破血流，本以为自己死定了，没想到一睁眼就到了这地狱开局。生机脉尽毁？呵，九重天帝重生回凡人，连狗都不如，还是个残魂附体的光景。

“我……在哪？”凌天试着坐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。

“大人，您住在村外的破茅屋，这是早上发现的，我还以为……以为您……”小女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眼眶一红，继续抹眼泪。

凌天 blow 了 blow 自己的额头，暗骂自己当真是没落到了如此境地。他定了定神，问道：“我，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
小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外面说……说再有三四天，镇上的人就要来收了，说是……是强盗留下的。”

强盗？凌天眼神一冷，这记忆碎片让他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。他这不是重生，这是被扔到了一个战火纷飞的末法时代，而且还是个身无分文的死人。

“带我去见村里的长者。”凌天冷冷地说道。

小女孩惊了一下，忙不迭点头：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凌天看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。也好，既然老天爷不让他安稳度日，那就只能破而后立了。他闭上眼，开始运转残破的九重天帝诀，试图修复那几乎断裂的生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