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啊，能不结吗？”王莉嗑着瓜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晴鼻尖上了，“你这是跟谁谈恋爱呢？跟谈恋爱能一样吗？”

苏晴顶着个黑脸，双手捂着眼睛，小声嘟囔：“王莉，你说我傻不傻，真就那么冲动了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王莉放下瓜子，眼神一挑，“你那是勇敢，知道吧？看我这几天气色多好，年轻了好几岁。老娘这是误打误撞进了婚姻殿堂，说不定比你们这些早恋早婚的活得滋润呢。”

苏晴猛地睁开眼，瞪着王莉：“你闪婚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王莉哼笑一声，拍了拍苏晴的脸，“别装傻了，昨天的事，能瞒过你？陈子昂那小子，条件好，年轻，长得也好，我哪能忍心放走？”

“可……可你们才认识几个月啊？”苏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。

“感情这东西，哪能勉强？”王莉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“陈子昂说，他看上我，觉得我这人实在，适合过日子。我这不就顺应天意了？”

苏晴看着王莉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心里却一阵发堵。她想起自己在公司里，那个恋爱脑的上司，为了谈恋爱，连项目都搞得一塌糊涂。她不禁想起自己跟李默签订的那个协议，像不像是一场交易？

“你就不能多考虑考虑？”苏晴小声问。

“考虑什么？”王莉坐下，又拿起瓜子，“男人是女人的依靠，找个好男人，就能少受很多苦。我这不就是为了自己好？”

苏晴没有再反驳，她知道王莉说的是对的。只是，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，像是有根刺，扎得她心烦意乱。

晚上，苏晴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李默的话，那两个条件，谈不谈钱？愿不愿意试？

谈钱，她和李默都是一个样，都不喜欢谈钱。可李默却把这事摆到了台面上，说是为了公平，为了防止将来有矛盾。

“愿不愿意试？”苏晴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试，也不知道李默能不能试。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李默那张脸，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戏谑，仿佛在跟她开玩笑。

“你说，这婚到底结不结？”苏晴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红得刺眼的结婚证照片，把脸挤成个苦瓜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