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又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办公室这地方，不大，她这声音ideally应该只有她们俩听见，结果还是引来了旁边李娜好奇的侧目。

“所以，”陈雪伸长胳膊，在茶水间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要碰到李娜的肩膀，“你说那个不婚咨询顾问，到底靠不靠谱？就是王总推荐的那个。”

李娜正拧着杯子里的茶叶，闻言动作一顿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靠谱？陈雪，你真以为那是咨询感情问题的？那家伙，挂羊头卖狗肉，人家是专业的不婚顾问。”

“不婚顾问？”陈雪眼睛瞪圆了，“这俩玩意儿，不是对着立的么？一个教人怎么结婚，一个教人怎么不结……可他刚才说的，好像……好像还差不多？”

“差不多？”李娜放下茶杯，挤眉弄眼地，“人家那是帮你把选项全摆明白了，陈雪啊，婚姻这事儿，说白了，就是个生意！”

“我靠……”陈雪差点没把刚泡好的红茶喷出来，“生意？这说得也太赤裸了吧？”

李娜端着空杯去接水，顺便压低声音：“怎么赤裸？你想想，你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，图啥？图感情？那得等多久？图名分？现在社会谁还看重这个？还不是得图钱，图资源，图……别的？”

“别的……”陈雪一愣，随即脸色有点红，“你这话……”

“我话糙理不糙，”李娜耸耸肩，接完水转身回来，“人家那个顾问就说，你得想清楚，结婚前，钱，是谈还是不谈？婚前财产怎么分？感情能不能培养，能不能忍受对方的糟脾气？说了，婚姻里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，都是柴米油盐，你受得了就进，受不了就退。”

陈雪听得直摇头，心里却隐隐觉得，好像哪里对味儿了。这跟她和前男友分手前吵吵闹闹的架势，好像……挺像的。

“所以啊，陈雪，”李娜凑过来，在她耳边嘀咕，“他说了，只要你点头，他就帮你规划路线，包你……不，包你尽量少踩坑。当然，前提是你得先回答他两个问题：第一，你愿意为了解决生理需求，谈一笔‘交易’吗？第二，你愿意试吗？”

陈雪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反应过来：“交易……生理需求……试……”这几个词儿连在一起，怎么听着都像某种暗示，某种让她脸红心跳，却又隐隐好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