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这日子，注定要载入他二十二年来屈指可数的“黑历史”之中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他蹲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想看看那本刚到的冷门古董鉴定书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进来，他眯着眼，正琢磨着一处纹路的年份，忽然感觉背上一凉。

不是风吹的，是有人挂了外套。

他回头，就看见他亲妹妹林晓晓，正拎着个帆布包走过来。林晓晓比他小四岁，刚上大学，白净瘦弱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特别甜，是那种走在路上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的类型。

“哥，”她走到他旁边坐下，把包扔在桌上，“你在这儿看绝版古书呢？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看她，继续盯着那本书。林晓晓是人类 universit y 的历史系学生，平时除了翻翻历史杂志，对这种故纸堆简直没什么兴趣。

“哥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了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变了？”

林凡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“我看你脸色好，人也有精神了，”林晓晓凑过来，挨着他坐，“以前你不都是这样，整天无精打采的，像条……像条忘了为什么喘气的咸鱼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一下。他确实最近脸色不错，精神也好，主要原因是……这几个月他一直没摸女人，耳朵都清净了。但这话，显然不适合跟妹妹说。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林凡拐着弯说道。

林晓晓翻了他一眼：“你还嘴硬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最近变化是挺大。你看你，现在都开始看书了，以前你只会打游戏、看动漫。”

林凡没接话。其实他最近除了看些专业相关的资料，就是……偶尔刷刷论坛。这年头，大佬不当，还能当个历史系大神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“哥，”林晓晓又来了，语气带着点揣测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有女朋友了？”

林凡终于抬眼看她了。他妹妹这观察力，有时候比他还毒。不过他最近是没跟女人瞎混，那也仅仅是因为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至于忙什么，那是不能跟妹妹说的。

“没有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晓晓半信半疑，“你跟个女生说话都那股子阴沉沉的，肯定是有鬼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缺乏社交节凑的笨蛋，怎么说自己都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