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安，”雯雯眼睛还是亮晶晶的，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，“你说，我这样子……算不算很惹人讨厌？”她脸上挂着自嘲的笑，但眼睛里却认真地看着封安，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封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声音有点哑：“不讨厌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雯雯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赶紧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然后小心地把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封安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“封安，”雯雯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轻了些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你说……我们这样……算是什么关系？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确定。

封安皱了皱眉，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和雯雯在一起，已经快两个月了。这段时间里，他们一起吃饭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散步，一起聊天……一切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，但封安心里清楚，他和雯雯之间，感觉并不一样。

他看着雯雯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雯雯，我觉得……我们之间，应该是不一样的。”

雯雯的脸色微微一白，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低低的：“不一样？怎么不一样？”

封安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坦诚地说：“我觉得……我们没有感觉。”

雯雯的眼睛瞬间红了，她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封安看着她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他赶紧伸手去拉她的手，温柔地说：“雯雯，别难过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觉得……我们更适合做朋友。”

雯雯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：“封安，你……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？你根本就……”

封安摇了摇头，声音轻轻地：“不是的，雯雯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雯雯哭着跑出了房间，封安站在原地，心里空落落的，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雯雯才慢慢地走回来，她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封安走过去，坐在她的旁边，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，柔声说：“雯雯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……我们真的不适合。”

雯雯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封安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的感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