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霉味，可这玩意儿太霸道，不依不饶地往鼻子里钻。他摸了摸身上，粗布麻衣皱巴巴的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。这触感……不陌生，非常不陌生，上辈子他穷困潦倒的时候，经常穿这种。

“操！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他好像失忆了。

不是那种什么都不记得的鸟样，是连自己是谁、从哪儿来、到哪儿去的鸟样。记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碎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，比如 neon 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还有…… Bloomingdale's 那该死的奢侈品广告牌？

等等，neon 灯？车水马龙？Bloomingdale's？这些词儿透着一股子不协调感，像是电影里才有的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李默苦笑，随手抓起身边一个破陶碗，里面是黑乎乎的水，他龇牙咧嘴地灌了一口，“又穿越了？还是重生了？真特么够可以的，上辈子穷得叮当响，这辈子还特么失忆，这运气……简直能去卖彩票。”

他瘫坐在床上，开始认真琢磨。按照记忆的碎片，他好像是个大学生，家境贫寒，还得啃着馒头去图书馆刷题。然后……然后好像就不对了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 ending 不怎么好，好像就是因为钱，卷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，最后结局挺惨的。

所以，眼前这破地方，加上失忆，大概率是重生，而且重生得挺够呛，直接送进了鸟不拉屎的鬼地方。这开局……无敌惨了。

就在李默emo得差点哭出来的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宿主，无限招募系统绑定成功！” “是否接受系统？”

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在脑海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。

李默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

系统？

这不是网络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吗？

他前世虽然穷，但也经常逛网络小说论坛，什么无限流、系统流那是看过不少。“难道……”李默心脏开始狂跳，“我特么……真的穿越到小说里了？”

他试探着在心中默念：“接受！”

“嗡——”一股暖流瞬间从大脑涌入四肢百骸，那该死的霉味似乎淡了点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晕眩，像是刚喝了三斤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