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晚凉被搂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钥匙串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她急得回头想骂人，视线刚一打开，就撞进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。

那男人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蹭着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王晚凉皱着眉，刚想开口质问他什么鬼，男人忽然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。

“阿凉，你还没告诉我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。

王晚凉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想起什么，心里有点烦躁。“哪个阿凉？我已经跟你说了够多次，我不是你老婆，不是你前任，也不是你什么影帝夫人。我就是王晚凉，离了婚，背了债，摇摇欲坠等死的那一个。”

男人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只是又往她身上缩了缩，手指在她腰侧的布料上摩挲。王晚凉被他搞得有点火大，伸手要去甩开他。

“说多少次了，别碰我！”她低声吼，“别以为我不敢动你。”

男人像是被她的话刺了一下，手指僵了一下，但没松开。他抬头看她时，眼神有点委屈，“可是……我喜欢。”

王晚凉被这三个字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“喜欢？你喜欢我欠一屁股债的样子？还喜欢我每天对着催债电话心烦意乱的样子？张医生，你醒醒吧，我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，就是一ору狗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男人想解释，但被王晚凉不耐烦地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你喜欢我。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王晚凉没好气地问，心里烦得要命。她今天尽量避免出门，结果还是被他堵在这里。真是没完没了了，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了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把她的腰搂得更紧。王晚凉觉得他这副样子有点烦人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推开。她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把他往后推了推。

“别这样，”她说，“你这样很碍事。”

男人顺势倒在她腿上，仰头看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我就喜欢碍事。”

王晚凉被他逗得有点无奈，又有点心软。她弯腰把他抱起来，直接把他扔到沙发上。

“滚远点，”她说，“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，看着都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