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李明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妈那高跟鞋跟跟踹过来，他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
“我再跟你说了最后一次，不许再喝！废物一个，就知道喝酒败家！”他妈嗓门提高，气得脸都红了。

李明听着，心里却没啥不舒服。他妈骂他骂惯了，他早习惯了。他嘟囔着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个砂轮在转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两个大字刺眼——十一点半。

“完了完了，今天早会得迟到了！”李明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抓起沙发上的脏T恤往脸上蹭，“妈，对不住啊，我这就去上班。”

他啪嗒啪嗒跑进洗漱间，哗哗冷水冲脸，总算把那股宿醉劲儿逼下去些。他顶着鸡窝头，胡乱抹了两下脸，抓起公文包就往外冲。

楼下厨房传来他妈的怒吼：“李明！你敢跑？！”

李明头也不回：“我上班呢妈，催啥催！”

“上班？你这种酒鬼有资格上班吗？我看你就等着被开除！”他妈的声音隔着楼梯传来。

李明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谁稀罕啊，这破公司谁爱去不去。”

出了小区门口，李明才松了口气。阳光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脑袋清醒了些。他摸出手机一看，八点五十，打卡准时。

公司不大，也就一层楼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，天天在老板台后面抽烟看报纸。李明是前台，天天不是接电话就是扫地擦桌子，技术含量低得很。领导是那种画饼老板，嘴上说公司要搞大，其实就是个小作坊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老板走了过来：“小李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，人也老实，今天公司要搞个小活动，你跟我去帮忙。”

李明一听要加班，脸就拉长了：“老板，我今天得早点走，家里还有事呢。”

“还有啥事？老婆叫你回去洗脚？”老板调戏似的笑。

李明脸一红：“不是……我妈病了，我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去吧去吧，别耽误正事。”他心里估计是不信，觉得年轻人哪有那么多婆娘事。

李明松了口气，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。他坐公交去了医院。结果到了医院门口，差点跟人发生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