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，在客厅里蹦跶，手里还时不时捻着那红本本，跟个傻乐的公鸡似的。屋里小翠也没抬头，就那么认真地描着眉，了一会儿，她才轻轻‘嗯’了一声，声音里头透着一点不耐烦。

外头邻居老王家的媳妇儿路过，瞅见老刘那傻样，噗嗤就笑了出来：“我说刘哥，你这新婚咋高兴得跟中了头彩似的？”

“嘿嘿，”老刘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嘿嘿，这称呼可真不自在，“新婚快乐，新婚快乐！”

“得，瞧你那傻样！”老王媳妇儿摇摇头，走了。

屋里，小翠把眉描得跟 стабильный 似的，猛地一停笔，瞪了老刘一眼：“行了吧，那本本拿去炫耀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老刘嘿嘿傻乐，凑过去：“媳妇儿……”刚想亲昵两句，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
“哎呀！你个丧门星！”

老刘吓了一跳，赶紧跑出去，就看见婆婆正指着小翠鼻子骂。那架势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老刘赶紧问。

“怎么了？你看看她！成何体统！”婆婆指着小翠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刘脸上了，“结婚第一天，就敢睡在客厅！安的什么心？成天跟个丧门星似的！我告诉你，刘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小翠脸一白，低着头，也不吭声。

“你哑巴了？还不说话？”婆婆更来气了，“当初怎么选的你？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！我真是瞎了眼！”

老刘赶紧拦着：“妈，您别说了。”

“我偏要说！我儿子今天要是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，我就是%；你活着就是给我添堵！”婆婆指着小翠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！滚！赶紧给我滚！”

小翠脸一黑，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没哭，也没说啥，就是一个劲儿地往外走。

老刘急了：“媳妇儿，你别走啊！”

小翠头也没回，直接就推门走了出去。

老刘愣在原地，脸一下子就白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……娶了个魔鬼。

婆婆看小翠走了，气消了一半，又看老刘，哼了一声：“你才知道？晚了！赶紧收拾东西，跟我回家！我儿子受够了！”

老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