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暖气烧得正旺，小翠涂着口红的指甲掐进掌心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老刘颠颠地从外面回来，手里还抓着个挺克制的红包，塞她手里的时候就挺献宝：“翠儿，喜提新车！明天我带你兜风去！”

小翠眼皮 子都没抬，把红包往旁边一扔，声音冷得能结冰：“老刘，你挺得意啊？刚结婚多久，就学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老刘乐得不行，凑过来就想去亲她，被小翠一把推开：“滚开！你那点臭钱，够塞牙缝的？我告诉你，我嫁给你，可不是为了你这点死工资！”

这话砸得老刘一愣，脸上的笑僵在脸上。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刮过树叶的声音，小翠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涂着大红唇的脸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是要憋出什么狠话来。

“翠儿，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老刘声音都低了八度，伸手想拉她，“咱俩也不是外人，刚过门，有些事……”

“有些事？”小翠猛地转过头，眼神像刀子似的扎过来，“老刘，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辈子都指望你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你给我等着，这笔账，我早晚跟你算回来！”

屋外突然传来几声狗叫，老刘脸色一变，赶紧开门出去。小翠看着那扇门，指甲越掐越深，手背都渗出黏糊糊的汗。

晚上老刘喝醉了回来，身上一股子酒气。小翠皱着眉去开门，一股怒火直冲头顶。老刘摇摇晃晃地进门，一屁股就瘫在沙发上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“生意兴隆”“马上发达”。

小翠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抓起旁边的一根鸡毛掸子就朝他打过去：“老刘！你给我闭嘴！你胆子大了，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是理所应当？”

老刘被打得一个趔趄，酒醒了大半，看着小翠那张恶狠狠的脸，突然就哭了：“翠儿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……可我是为了咱俩好啊……”他一边哭一边抹眼泪，“你……你别生气了，行不行？”

小翠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，心里突然就软了一瞬。可转念一想，这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？面上说着一套，背地里又干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老刘，我告诉你，以后别再瞎折腾了。